“企业利润那么低,银行利润那么高,所以我们有时候利润太高了,有时候自己都不好意思公布。”昨日在北京举行的“2011环球企业家高峰论坛”上, 业似乎最擅长于闷声发大财,因而即使是舆情沸反盈天,各大银行也都表现得淡定从容,俨然一副不屑与老百姓一般见识的“高贵”姿态。洪行长一句“自己都不好意思公布”可谓石破天惊,表面看说的是赚钱太多心不安,实质上恰恰道出了有关社会财富伦理的严峻课题。
洪行长说利润太高,不好意思公布,想必很多人听后都会有一种“似曾相识”的感觉,网络上就曾经有国企员工“炫富”,称福利太好享受得都不好意思了。一是指盈利,一是指福利,尽管两者不能等同,却折射出大同小异的财富伦理。“大家有一点为富不仁的感觉”,这种出于道德层面的检讨,恰恰反衬了社会财富分配机制扭曲的程度,以及由此制造出的社会不公之严重。
太好的福利,拿得心里不安也得继续拿;太高的利润,赚得不好意思还得一如既往地赚。因为制度、规则明确了你可以拿、该赚,不拿不赚不仅显得傻或另类,而且不可避免地会为“体制内”所不容。相信类似这种因财富带来的良心自责绝非个别,只是没有像洪行长这般忍无可忍地高调表达出来而已,而这毫无疑问又直指近年来人们屡屡提及的制度不公问题。
加快立法改革,推进制度革新,消除社会不公,促进科学发展、和谐发展,这些显然不能再停留在口头上、文件中,而必须尽快付诸行动。财富日益集聚的一方都感到惴惴不安了,我们的制度调整还等什么?毕竟,一些深层次的矛盾,特别是利益关系的调整,是无法完全依靠道德、伦理层面的约束去实现的,而须要法治去支撑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