专访上海交大高级金融学院执行院长张春:
最近,G20组织、欧元区财长会议以及国际货币基金组织,都在各显神通试图拯救 的问题上,欧洲的银行或者金融机构有没有类似的责任?
张春:欧洲问题的最终解决,是要求西方人将生活水平降下来,比如原来政府承诺的养老金要减少,工作时间要延长,很多人会不高兴,肯定要闹。他们也会把这些问题归结于华尔街、本国政府和金融家。
希腊本来就三天两头罢工,以后估计还会越来越多。根据传统的西方理论,民主制度是不会出大乱子的。但是欧美的生活水平要降低很多,发展中国家要提高,这个差距肯定要缩小,这对他们会造成很大冲击,是否经得住考验还有待观察。
希腊还能支撑多久?我估计大概一两年,它就会退出欧元区。除了希腊,还有其他几个“欧猪”国家,也有可能要退出,关键是要看它们能否把过度的国内福利开支减下来。如果有国家能够做到,它就能维持在欧元区里。
现在回头看,欧元区在设计之初就有问题。其实它的经济学理论基础,所谓最优货币区域是有条件的。例如,一个条件是要求经济发展水平差不多,但是现在其内部有些国家之间还是相差蛮多的,所以不适合放在一个货币区内。对中国来说,这也是一个经验和教训。


